他瞥了她一眼:“我可有说错?”
雪若挠了挠头,“我要说有天早晨起来,我发现自己忘了全部武功,你信吗?”
鬼神医做出了个不置可否的表情,“信,干嘛不信?虽然你的行事、谈吐和性情与之前的十三大相径庭,但你这身体脉象和脸应该没换过,所以你的症状不仅仅是脑子坏了,而且好像身体里住了另外一个人对不对?”
雪若吓得差点跳起来,表面镇定,内里早已慌得一匹,这鬼神医还真是个神人,他仅凭洞察和推断就能揭穿她魂穿的本质,有点不可思议。
她在心里思索该如何应对,此人揭穿她的目的何在,为何不直接向堂主去告发她?
鬼神医在椅子上坐下,边整理衣摆边懒洋洋道:“话说你刚才气势汹汹地叫我,是来寻仇的吗?”
雪若这才想起要找他算账的事情,勉强鼓起气势,:“老实说,你是不是在那个酒瓶子上下毒暗算我?!”
鬼神医眼中一亮,“被你发现了?小丫头倒也不笨。”
他凑近身子,一脸八卦:“所以,你向苏辰告白了?啊呀呀,老夫没能亲眼目睹,惜哉痛哉啊!”做出一番捶胸顿足的模样。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雪若看着眼前这个老顽童,心中又气又好笑:“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没你想的那种龌龊心思。”
“没什么?”鬼神医满脸失落,表情堪比满心期待打开一个西瓜,发现里面全是白瓤,他马上笃定道:“你没什么,他也许未必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