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轩并没有否认,上官逸与雪若两人之事他完全知悉,雪若曾为了救上官逸几乎与他翻脸,不惜自残来威胁,想到这里不禁忧虑更甚:“若是处死了上官逸,雪若岂会善罢甘休”
傅临风摇头,不以为然,“据微臣所知,他们二人已经恩断义绝,公主殿下恨透了上官逸的欺骗和背叛,昨日如果不是公主殿下在他的酒里下了药,我们绝无可能这么顺利地就捕获到他。”
允轩有些不可思议:“你是说雪若给上官逸下药,当真?”
傅临风点头,“千真万确。”
允轩思索着靠在椅背上,心情有些复杂,喃喃道:“可若是雪若得知是上官逸安排两军人马前来救援”
“殿下,万不可让公主殿下知晓此事!”傅临风语气坚决,“殿下,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咱们的征西军,在人数和战力上都不及骁骑营和镇北军。如今要夺回长乐城,倚仗的只有上官逸的这两营兵马。”
齐允轩有些失神,“你方才说往大了说,他又是什么企图呢?”
傅临风上前一步,将手撑在桌案上,上身前倾,“虽说上官逸承诺以两军助您登大宝,但是,他们都是上官逸历经数年一手调教出来的。只要上官逸在,他们只会听命于他,而不是殿下您啊。”
允轩眸光一震,眼中划过稍纵即逝的狠厉,沉默片刻道:“你说得不错。”
傅临风趁热打铁道:“上官逸兵权在握,焉知他不会谋反作乱?就算他真的替殿下夺回长乐城,他在朝堂之上的声势和手中的兵权将如日中天,殿下有把握能控制得了他吗?到那个时候,若再要铲除他,恐怕就难如登天。所以,当下便是除掉这个心头大患的最好时机。”
允轩瞳孔收缩了一下,面色渐冷,又道:“可是,镇北和骁骑的将士都只听他调遣,我们如果杀了上官逸,他们会不会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