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逸不理他,把印章塞他手里:“左先生已经答应替你治脸上的烧伤了,医圣谷的医术定能让你恢复原先的容貌。那时你也不必日日戴着这铁玩意了,虽说倒也别具一格,但把远近的姑娘都吓跑了就不太好了。”
莫轻寒红着眼,炯炯地望着他:“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别想把我甩了!”
上官逸轻哼了一下,嫌弃道:“你知道我原本是怎样的人,这些年在夏州朝堂上端着那个身份,让人既累且腻。我想独自过几天清净又自在的日子,这个要求很过分吗?你又何必跟屁虫一样地烦我?”
他敛容肃然道:“数日内必有大事发生,那时你务必趁乱离开,不必等我!”
莫轻寒惊疑地望着他,还想要分辨,就听他断然道:“你若是还当我是你的主人,好好活着,便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从西边刮来的大风越来越猛烈,风起时漫天黄沙,气温骤降,北魏的大军在恶劣的天气中缓慢地向长乐城方向行进。
因为风大难行,大军在一片荒山背风的山坳中扎营,巡逻的军士们一个个在风中裹紧了衣裳。
近身服侍的北魏婢女掀帘进来,说外面狂风夹着雪籽,怕是要下雪了。
雪若心中诧异,夏州境内终年温暖如春,就算是靠近西北之地也重来没有下过雪,此处气候如此反常,难道是天生异象?
她想起玉阳子曾经跟她念叨过,天生异象预示着天下将有改朝换代的大事发生。
想到这里,心中莫名地不安起来。
她在帐内默坐了半晌,吩咐婢女去请上官逸过来。
自从那日与上官逸发了一通脾气后,第二日他果然派人将她帐篷内的一应物件和用度都换成了她所要求的,从此他再也没有露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