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容正色道:“北魏巧取豪夺,胜之不武,殿下把诡计得逞当本事来炫耀,究竟是无耻还是无知啊?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依我看北魏气数将尽,老天都不会庇佑你们的。”
“放肆!”符凌止身边副将喝道,提起马鞭就要上前抽打雪若。
“住手!”符凌止喝住副将,不以为意道:“公主殿下好一张利嘴啊,不过做俘虏就应该像个俘虏的样子。”
他微笑,指着下方跪着的房赟,启唇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道:“把这个人杀了!”
“是!”马上有士兵持刀上前,雪若一听魂飞魄散,忙护在房赟身前:“太子殿下,逃跑全都是我一人主意,他只是听命于我,你要杀杀我,与他无关!”
符凌止道:“你,我还有用处。”他一扬手,“杀!”
目光轻扫过站在身旁的上官逸,见他一动不动,好似一尊石像。
士兵手中的刀刃闪着寒光,房赟已经被两个人压在地上,闭上眼睛,视死如归。
长刀扬起,寒光凛冽, “不要!”雪若尖叫了一声,跪地爬行几步,万般无奈,低头颤声道:“方才是我出言不逊,得罪了太子殿下,我向您赔罪。他只是我身边的一个小厮,请殿下宽恕他,我愿承担一切罪责。”
符凌止大笑,“这就对了!公主殿下果真是个聪明人。”他做了个手势,军士立刻松开房赟
符凌止从椅子上起身,亲自扶雪若起来,隔着轻薄的衣料,纤细的手腕薄如蝉翼,肌肤温度透衫传来,雪若微微抬头,玉白色的脸上挂满泪珠,如梨花一枝春带雨。
之前远看只觉得她模样秀丽,如今凑近细看,少了几分傲气,楚楚可怜中美得令人勾魂摄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