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是我在那个时空,进入了斥候营跟我长相一样的女杀手的身体里,确切的说,这个人其实不是我。”
“你的意思是,八年前有两个你?一个变成斥候营里的杀手,一个是八岁孩童?”
雪若的声音不觉低下去,干干道:“理论上……应该是这样。”被他一番盘问说得脑子越来越迷糊。
“你不觉得听上去很荒唐吗?”上官逸修长的手指阖上画卷,淡然道,“除了在你的那个梦中,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此人就是苏辰呢?”
“呃…”雪若一时语结,苏辰在她的印象中一直是孤独而沉默寡言的,上官逸却是文武双全能言善辩,讲起学来妙语连珠,被他这么一说,她又觉得两人似乎不怎么相像了,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她忽然灵光一闪,补充道:“对了!上次在你府中见到的那把剑,与苏辰的佩剑一模一样,这你如何解释?”
上官逸嗤笑:“你说的是那把青州七星剑吗,是北魏与夏州交接的青州所铸,当时很多侠士剑客佩戴,我也着人弄了一把收藏,现在夏州花五十两银子就可以买一把,这很稀奇吗?”
见她沉默不语,他叹了口气,“你我几日不见,没想到刚见面,你就问东问西,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还把我与那个斥候营的匪首扯上关系,雪若,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似乎有些生气。
雪若心中有些慌,握住他搭在桌几上的手,歉然道:“上官逸,你别恼我不是怀疑你。我好像刚刚从那个空间回来,那里发生的一切不停在我脑子里回放。我记得我和苏辰,还有一个叫许晗的兄弟,我们三人在云深镇画好画像,就遇到了黑血教的袭击,苏辰为了保护我中了箭,然后…然后我就回来了。”
她眼眶微红,神情有些失措,无助地举起双手,不知如何表达,“我看到你…我就想起了他,不知道他能不能脱险…”
她恳求地看着他:“你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去了另一个世界,这是第二次了,我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