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把殿中的窗吹开,子衿捂着嘴轻咳了几声,雪若见状连忙给他倒了杯热茶,“秋深了,风寒露重的,师父可要多保重身体才好。”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在软塌后面的小橱里翻出一个小包裹,从包裹里扯出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这是我从父王那里要来的灰貂皮坎肩,马上就要入冬了,师父你身子骨弱,把这个坎肩穿在袍子里面,又暖和又贴身。”
那坎肩的毛油光水滑,在烛光下泛着柔光,一看就是极其贵重之物,子衿捧在手里,只觉心头暖流涌动,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夜晚,雪若坐在梳妆台前,就着烛火端详着手中的玉佩。
碧凝替她放下一头秀发,用一把牛骨梳细细地梳着她的发尾,见她看得入神,不由轻声问道:“殿下,这是……上官大人送的吧。”
雪若抿着唇,没有答话。
“上官大人对殿下,真是十分用心……”碧凝一边悄悄打量她的表情,一边说道,“如今,殿下对上官大人也不似之前的冷淡,似乎…相处得还不错。”
雪若的手指轻轻地抚过玉佩上的花纹,似乎陷入沉思, “碧凝,上官逸他…确实对我很好,我跟他在一起也是很开心的。”
碧凝趁热打铁道,“既然他对殿下有心,您也对他有好感,若是君上赐婚……”
“碧凝”雪若明白她想说啥,挤出一个笑来,转头扯着她的衣裳晃着玩,“你这个人啊啥都好,就是喜欢做媒这点不好,上官逸当我是他的学生,自然会多关心一点,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啥正形的,上官逸那么清高板正,哪能看得上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