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隔着一株扶桑花,阳光把斑驳的花影打在容绪的脸上,他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清。
他犹豫了半天,方才吞吞吐吐开了口,“那日……在祭祀大典上看到……才知道你原来就是昭月公主。
“不错,”雪若点头,扬起下巴正视他,“所以,容学士是要重新见礼吗?”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捏着丝帕拭了拭脸颊,淡然道:“本公主一贯不是个拘礼的人,但学士若是非要依礼相拜,我自然也没有阻拦的道理。”
容绪闻言一怔,随即掀起朝服前襟,单膝跪下,道:“臣容绪叩见公主殿下。”
雪若平静地看着他,微微抬了右手,道:“免礼,退下吧!”
说罢,转身迈步就要走,却被容绪挡住去路,他的声音有些激动起来:“你还在生我的气是吗?”
雪若冷笑一声,道:“容学士说笑了,我并没有功夫来谁生什么气。”她本就心烦意乱,不愿意与他再多说话,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容绪在后面跟上,忽地拉住她的衣袖不放,急道:“我当初也是被郦丞相所逼无可奈何,其实我心中一直只有你。”
闻此言雪若停下脚步,心中涌起厌烦,抽了抽袖子,想挣脱他没能成功,不由喝到:“放肆!”就听容绪又说道:“如今郦丞相因结党营私被革职查办,我也重获自由,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有我的,所幸我与丞相之女尚未成婚,我们可以重新来过。”
雪若冷笑了一下,此刻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地说:“你且松开手,否则我叫来侍卫你怕是吃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