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突然开口:“不过,这次若非上官大人相救,殿下恐怕凶多吉少。”
雪若立刻点头,“正是……”
她下意识地摸摸嘴唇,又心虚地放下手,偷偷观察两人表情。
子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明澈坦荡:“我作为你的师父,也应该感谢一下上官大人的救命之恩,下次你引见一下吧。”
雪若“嗯嗯”应道,又思忖师父何时变得这么礼数周全了?
转念一想,果然他还是因为在意我这个徒弟才这样,心中顿时又高兴起来。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指元由口口裙:衣污儿二齐伍巴一 收集有秋虫偶尔鸣叫几声。
雪若在床上翻来覆去,白日发生的一幕幕走马灯似地在脑子滑过。
青楼里差点受辱,生死一线,她长这么大没吃过这样的苦头,回想起来后怕不已。
但她毕竟年轻未经人事,惊恐之余甚至觉得有小小的刺激,一日内好似走过了几遭人生,经历了话本子上才有的体验,心内又兴奋又感叹。
眼前蓦地跳出一个清冷的身影。
时而冷峻傲气,时而温情款款,月下湖边长身玉立、矫健的身手,奋不顾身挡剑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