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在晃动着,沈清起焦躁不安的徘徊在太医的身后。
施针的太医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身后人的反常,落针的动作愈发的慌张起来。
“怎么还没醒。”沈清起的声音发着抖。
太医浑身一颤,诚惶诚恐的回头对着沈清起叩首:“回禀大将军,恐怕不成了。”
一句话将沈清起定住了。
他冲过去了,一把薅起了太医:“不成了是什么意思?”
“瞳瞳孔散了呀,冲撞的力道太大了”太医战战兢兢地说。
沈清起的眼眶红着,浑身发着颤:“不可能,这不可能的。”他陡然嘶吼:“治不成她,我要你们的命!”
殿内缭绕着他愤怒的吼声,他像是一只凶悍的猛兽。
太医吓得连连叩首,他回身抓了个太监:“将瘸马找来。”
太监躬身欲望退,又被他抓来,他的力道太大了,太监一个踉跄,吓得脸色惨白。
沈清起:“别声张,只把他一个人找来。”
“是。”
一个太医摸着辛月影的腕子的手在发抖。
沈清起察觉到了:“怎么了?”
“没脉了!”
太医面目扭曲的说。
“不可能!”他一把推开了那太医,伸手触碰到了辛月影的腕子,他也摸不到脉了。
他瞳孔一震,屈膝跪在地上,慌乱的仔细摸她的脉。
不可能没有脉的,他不死心,探手触摸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