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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辛月影耳根一热,红着脸,垂着眼,抬手给了沈清起胸口一拳,嘴巴高高的咧起,嘴上说着:“讨厌,真讨厌!”

霍齐没眼看了,俩人这一准是提了宽心了。

他瞪辛月影一眼,气哼哼蹲在一边。

第222章 门帘子

瘸马针灸过后,谢阿生和闫景山双双坐起来了。

两个人被沉重的木料砸了脑袋,坐起来的时候表情都很迷茫。

他们并排而坐,同时张着嘴,两个人的眼睛里流露着呆滞而恍惚的神情。

尤其闫景山,反差极大,往日里那双犀利且敏锐的眼眸,此刻变得十分空洞且单纯。

而这,恰恰使得谢阿生与闫景山的眼睛更像了。

就连小石头都指着他们对辛月影道:“姑姑!他们俩真的好像!真不是父子吗?”

两个人的眼前同时天旋地转,他们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更想不起来先前经历了什么,二人脑袋一片空白。

闫景山听得父子二字,扭头望向谢阿生,神情呆滞:“爹?”

谢阿生伤得更重,耳朵剧烈的耳鸣,他很大声的问:“你在说什么?什么?”

闫景山凝目看着谢阿生,看着看着陡然想起来了,他摸爬起身,贼一样的朝着外面跑走了。

沈清起眯眼看着谢阿生,用着很轻的声音轻声道:“布泰耐?”

谢阿生没有反应。

他捂着耳朵,表情痛苦。

呵,恐怕要聋了呢,看来以后没人听他和月月的墙根儿了。

小石头走过去,轻声问:“舅舅,你没事吧?”

舅舅有事,表情很痛苦。

瘸马看着谢阿生的手下:“他伤的不轻,你们有钱治吗?我这药不便宜啊。”

当中一个开了口:“有钱,今天挣了钱。”

瘸马:“这点钱可不够啊,至少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