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位闫大人最后就是将漂亮姐姐的贞洁夺了。
颜倾城怔了怔,也有些拿不准了。
半晌后,闫景山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竹笼,笼中装着一只白鸽。
他望着颜倾城笑了笑:“城城,这些日子我要走访不少地方,你将此鸽子带走,倘若有事需我相助,可随时给我飞鸽传书。
留于此地的家奴接到信鸽,便会给我送去,也免你空跑一趟。”
让辛月影感到意外的是,闫景山犹豫了一下,看向辛月影,似有话想单独与颜倾城说。
辛月影一眼就明白了:“闫大人,我人有三急,您二位先聊。”
辛月影扭头出去了。
庭院寂静。
闫景山一双锐利的眸子看向颜倾城。
闫景山听出了这个故事有一个严重的漏洞,那便是,这丈夫若真的待这妻子一心一意,没道理任由爱妻声名败裂。
所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丈夫在说谎。
另外一种,是妻子在对颜倾城说谎。
闫景山不关心这个丈夫说谎的问题。
他关心的,是辛氏会不会对颜倾城有所隐瞒。
于是,闫景山问颜倾城:“你心中所倾慕之人,可与辛氏夫妇二人相识?”
颜倾城点点头:“他是他们家的长工,诶?你怎么知道的?”
长工两个字兜头砸下来,打乱了闫景山接下来所有想说的话。
闫景山几乎有一瞬间认为是他自己听错了。
“长工?”他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