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上哪里上哪里,你找我丈夫去也行,我丈夫在我们家养伤呢。”
她把我们家,压得很重。
谢工似有所领悟,他问:
“你们重归于好了?那夜没有发生争吵么?”
辛月影顶着奇强的怒意回:“我们根本未曾争吵过!”
谢阿生无奈一笑:“你不必瞒我,不然你怎会住在瘸马家中。”
“你别告诉我你跟踪我?”
谢阿生:
“你先别着急,是我问的大李。
大李是好意,嘱咐我劝劝你。
是你的小弟,和大李说的你这些日子没回家。”
妈卖批,他最后一句还是没押韵!
她从前极少和谢阿生打交道,真的没有发现他居然会这么押韵的怪话。
仔细想来,从前也只听过一次,便是他与孟如心争吵时,他无意之间的说过一次。
当时辛月影还天真的认为那只是个俏皮话而已。
真没想到,这会对强迫症的杀伤力这么大。
还有那个大李,他该当叫大漏,赐姓嘴:嘴大漏!
辛月影眼里冒火:“我丈夫在养伤,我得盯着铺子,瘸马这些日子也开不了店,我也得给他看着,这铺子里都是好木和药材,遭了贼怎么办?所以我回去的晚,怕惊动了我丈夫安歇。”
原来是这样,谢阿生甚至都没有一个见缝插针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