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手艺有手艺,要主顾有主顾,还有这俩得力干将,他就算什么都不做,辛月影没准也就被他挤死了。
弟弟赵喜撇撇嘴:“他就这样,大凡开一个木匠铺子,先给人造谣,之前遇见的人都老实厚道,有的知道他背后使了绊子,人家或许人品好,自认倒霉就走了。”
无意之间骂了俩人,一个是无奸不商的老吴,另一个是并不老实厚道人品堪忧的辛月影。
辛月影探头看赵喜:“冒昧问一下,那夜是你挨了老吴耳雷子吗?”
赵喜一愣,抬眼看着辛月影,点点头:“东家怎么知道?”
辛月影:“你这确实不太掌握说话的艺术,不过没关系,你们以后就在我这好好干吧。
每月我给你们五两银子的工钱,每卖出去一件货,我分你们一成的红利。
也就是说,如果卖出去五十两的妆台,能得五两。
你俩轮班,一个前面卖货,另一个在后面做工,教人。
做好的工,做个记号,卖出去,还有一成的红利。上五日可休一日。”
她顿了顿,道:“这铺子假如你们看到了问题,也可以和我说一说,咱们争取多卖货,大家有钱一起赚。”
赵财和赵喜都听傻了。
他俩从前跟着吴掌柜兢兢业业,不单要干活儿,还得管买菜做饭带孩子,一个月也只给点散碎银子的零花,至今被压着不让外面寻工,更不让自立门户。
吴掌柜整天给他俩画大饼,说以后给他俩开个分号。
可这话挂在嘴上说了三年,分号没开成,总号先黄了。
利益突然紧密捆绑,哥哥赵财脑子快些,突然意识到这个铺子的未来走势将直接与他们的命运紧密相连。
赵财双眼发光,连忙将自己看到这铺子的问题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