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二人说话的当口,齐玉舟想站起来,勉强使了力气,后腰伤口的剧痛使他“啊——”地大叫一声。
“哟,好像腰筋被挑断了呢。”颜倾城垂着眼,勾起一抹笑,她走过去,抬起脚,踏在了齐玉舟后腰的伤口之上。
颜倾城垂着眼,脚跟一拧,伴着齐玉舟的惨叫,颜倾城朱唇荡漾开一抹笑意:
“你踩我腕子的时候,很嚣张啊?”
颜倾城悠闲的“嘶”了一声,眉黛微蹙:“脏血,染了我这好鞋可不成呢。”
凤眸在这开阔的室内梭巡,最终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一支棍子之上。
颜倾城闲庭信步的走过去,拎起了棍子,微微低垂着脸,朝着齐玉舟慢步行来。
“齐公子,我脏,你又比我干净到哪里去呢?嗯?”颜倾城咧嘴咯咯地笑了笑。
齐玉舟惊得一颤,惨白着一张脸,气若游丝的求饶:“颜姑娘,手下留情,留我一命……啊——”
棍子戳进了齐玉舟的伤口之中,齐玉舟痉挛得尖叫。
颜倾城仰头,发出“哈哈哈哈哈——”尖戾地笑声。
室内气氛诡异。
辛月影吞了口唾沫,瞥向沈清起。
两个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他的眼中凝着一抹沉重的郁色。
或许,还有更多的情绪。
“你能站起来了,这多好的事情呀,嘿,大喜的日子,高兴点”辛月影挤出一丝笑意说。
“你记好”他眼中的郁色更浓烈:“没有下一次。”
辛月影额角跳了跳。
哼!你凶什么凶!
这话顶上来,但她率先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剑,受此淫威之下,她很识时务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