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有动静,公冶芹擦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见他们俩只是在玩闹,也没制止,笑着又回去了。
“啊啊啊啊!你别过来!!!”
院子里回荡着邱静岁崩溃的喊叫声,和青竹欠儿欠儿的调侃。
看着饭桌上的蛇羹,邱静岁顿悟了。害人者人恒害之,这一定是当初她用油炸蚂蚱来祸害陆司怀的报应。
她也贯彻了陆司怀的应对方法,坚决不往那边动一筷子。
陆司怀……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她一时出神,没听到公冶芹的声音,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青竹已经嬉笑道:“一看就是在想情郎呢,哪儿听得见您说话啊。”
熊孩子!邱静岁牙痒痒,粗声粗气地问:“干嘛干嘛,食不言寝不语不知道啊?”
“那都是大户人家的规矩,我们这些泥腿子怎么会在意那个?”
邱静岁懒得跟他斗嘴,朝他翻了个白眼,转去问公冶芹:“怎么了?”
“你今年二十了吧?”
“对啊。”邱静岁坦然承认。
“嗯,岁数也对……”
邱静岁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咬着筷子想了下,问:“您跟陆大人很熟悉吗?”
“说是看着他长大也不为过。”公冶芹笑呵呵地问,“你想打听他小时候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