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新阖上,明明经历过那种难以启齿的事,但太川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仍旧是往日那副跋扈的模样。
坐下后,太川先给自己倒酒,一杯饮尽,方开口问:“你是陆世子的人,借他的名头邀我出来做什么?”
“自然是与案子有关。”邱静岁摆出笑脸,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案结事了,皆大欢喜,我从不知道陆世子这么多事。”太川的目光锐利,说话直切关键。
这个时候的太川跟之前在周王府中的从气质上有了微妙的差别。
“动机也是案件重要的一环,怎么能说是多事呢?”邱静岁道,“其实郡主不必如此防备,今天只是我擅作主张请您过来,同为女子,更能体会感情,我想或许陆大人断案也有失误呢?”
“哈哈哈哈,”太川好像听到了什么顺心的话,“你敢怀疑陆司怀查案的水平?简直太难得了,没错,要本郡主说也是,他一个死不开窍的男人,什么也不懂。”
邱静岁轻笑:“宁川郡主温婉大方,善良知礼,可也不一定非要人人都喜欢呀,这倒不一定是陆大人不开窍的缘故。”
太川表情骤然冷下,她紧盯着邱静岁良久,见对方丝毫没有心虚,这才坐正了身子:“你怎么知道的?”
“一般为难人是要她出丑的,可是宁川郡主笛艺卓绝,只会露才不会出丑,此其一。”邱静岁接着道,“郡主一直在诱导我们往姐妹抢婚上怀疑,并故意泄露破绽将脏水泼在自己身上,但有一点却让我当时便觉得很奇怪。”
“什么?”
“郡主似乎不知道意中人的生辰,否则怎么会明知皇子要在宫中过生,还纠缠他陪你。可见郡主对四殿下其实并不用心,此其二。”
“两位郡主虽然非同母所出,表面上感情也不亲厚,但宁川郡主却会对你诉说亲事上的烦心,郡主你呢,又将这些话记在心中,此其三。”
“还有吗?”太川的表情反而平静了许多,她问。
“这些足以引起怀疑,再结合二位郡主的说法,恐怕您在得知姐姐婚事后的一切行为,只是为了利用自己在周王那里的宠爱好使这门婚事做不成吧?可事情没有如你所愿,郡主只能兵行险招,偷走聘簪,让婚事迟迟定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