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无视了时昼卑微的挽留,径自推开房门,离开了充满药香的小屋。
刚走不远,耳畔边便传来僵硬的声音:“郁仙师,都是在下……”
“护法不必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她冷漠道,“时昼敢对我下手,固然是有你的撺掇,但说到底还是他自己难辨好坏,肆意妄为。”
浊虺道:“……那还要多谢仙师愿意给主上一个机会。”
“我本不想给他机会,”郁妤坦白,“但他甘愿舍身帮我渡劫,这份恩情并非师徒之情可抵,更何况我收下他本就目的不纯。如今我们功过相抵,从今往后,便再无因果了。”
“他喜欢我,想追求我,这当然可以。但接不接受他的爱意,由我说了算。”
她的这番话,令浊虺无言以对。
又走了片刻,郁妤忽然想到一事,问道:“你们从哪里搞来的媚骨香?”
浊虺沉默片刻,道:“秦茹月那里。”
“什么?”郁妤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那她现在在哪儿?”
浊虺:“……被主上关在补习班的密道里。”
“那江景弈呢?”她着急地问道。
“秦茹月的相好?”浊虺道,“他似乎是被扣押在了合欢宗。我们本想将他握在手里,但合欢宗看得实在太紧了。后来又赶上了菩提盛会,这才……”
所以怨种师兄卷走的工程款,甚至都没花在自己女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