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妤问道:“那个邪修现在还活着吗?”
时昼笑道:“怎么可能,我养好伤后想了个法子,联合被他圈养的妖族将他杀了。”
这样轻松的表情,让郁妤的心口更堵:“可你在信上,从未提到过这些。”
“身为弟子,怎么能让师尊劳神呢?”时昼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了两分骄傲,“师尊还要与岑氏抗衡,我自然不能拖你的后腿。”
他笑容灿烂地讨巧道:“师尊,我做的好吧?”
郁妤眼底涌动着莫名的情绪,良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难得见她低落中带着脆弱的样子,时昼掩在袖下的手捻了捻,强压住心头的热意道:“师尊,孟沉飞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进去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与你无关的事情不要管,”郁妤躲避着他的视线,努力咽下喉口的涩意道,“这些年辛苦你了,等盛会结束后,你就出去游历,找一找自己的机缘吧,补习班那边的事我会代你处理。”
她应该放手了。
她想要达到的目标,也许会牺牲孟沉飞,牺牲闻仙宗,牺牲修真界千千万万个普通修士,甚至牺牲她自己。
但她不想让时昼成为牺牲品中的一个。
以补习班如今的规模,已能隐隐与岑氏族学分庭抗礼。如此,岑氏必然不会放过幕后之人。
即便时昼山长的身份掩饰得再好,也不排除有暴露的可能。
如今的妖王还是个小小金丹,即便有主角光环存在,他若真遇上了岑氏阴狠的手段,只怕也很难全身而退。
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你做的已经足够了,”郁妤道,“以后,你专注于自己的修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