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沉飞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才从容道:“我自然也是不怕的。”
说着,他的嘴唇微微一动……
一道黑影闪过,时昼猛然出手,一只手卡在他口中,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袖口,摸出一只黑红的笔,冷笑道:“你不怕?不怕你服什么毒啊?”
电光火石间,便是郁妤也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直到孟沉飞奋力挣扎,几个佛门弟子才如梦初醒,后知后觉地上前拿住他,先是将他的下巴歇了下来,又封住了他的灵力,这才将他压到郁妤面前。
时昼不紧不慢地掏出帕子,嫌恶般地擦净了手,才上前讨巧道:“师尊,我一早便看他往袖子里塞东西,想来是与作弊有关,你看看这笔,是不是也有问题?”
郁妤从时昼惊人的身法上回过神,垂首看去,一只红到发黑的毛笔停在他的掌心,就如时昼的笑容一般无害。
但她知道,这都是他们的伪装。
身为阵法师,她一眼便看出这支笔的篆刻精巧,周身浮动充沛又内敛,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如果说着支笔才能算上品,那方才的乌木毛笔不过是扔在街上都没人要的破烂。
她摩挲着笔杆上的花纹,来到孟沉飞面前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眼前的少年被人压在地上,只能艰难地抬头,但看向他的眼神却是万分平静。
两人对视半晌,他似是苦笑般地哼了一声,缓缓摇头。
见他如此冥顽不灵,让郁妤有些失望。
但此时并不是审问的好时机。
她闭了闭眼,轻轻掰断手上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