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沉不由得心头一紧。
小弟今年才五岁,如何能吃得起这修仙的苦,他一定要劝住父亲母亲。
行至正房,一对中年男女端坐其上,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孟飞沉终于笑了出来:“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他“扑通”跪下,先是磕了个头,才寻了个地方坐下。正想抬手给自己倒一杯茶,却惊觉手上的触感不对。
他这才发现父亲最爱的钧瓷茶盏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盏平平无奇的白瓷。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疑惑,孟夫人笑着岔开话题:“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倒让我们措手不及的。”
孟飞沉自傲地笑了笑道:“我本该去参加佛门的菩提盛会,只是恰好路过家门,这才与带队的夫子半日的假,晚些我还要赶回去的。”
“好好好,我儿出息,”孟老爷欣慰一笑,又问道,“我听闻岑氏严苛,这三年也是辛苦你了。如今你修为几何?可有拜师?”
闻言,孟飞沉的面色僵了僵,他呷了口茶水掩饰尴尬:“孩儿如今才筑基后期的修为,这拜师的事……还差的远呢。”
“嗯?”孟父疑惑道,“现在修真界的初级学堂,不都是筑基即可毕业吗?你既然已经筑基,为什么还不找个门派拜师?或者进几大家族做弟子也行啊。”
孟飞沉不由得苦笑:“哪有您想的这么简单,如今这修真界,早变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