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于此,澜鸿终于明白,是自己的天族同僚给他找了事。
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迫于契约的压力,他认命地接过账本。却并不离开,只是固执地看着郁妤。
这让郁妤更加心烦,她挥了挥纸人道:“不服?”
澜鸿神色清冷,不怒自威:“这不叫父债子偿。”
他抬了抬胳膊,好将账本抱得更稳当些:“这叫子不教父之过。”
“本君掌管三十万天兵,天君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言罢,转头找了个挖到一半的洞窟,算账去了。
郁妤:……哦。
你人还挺棒的嘞。
——
澜鸿狠狠算了三日的帐,郁妤就跟着清算了三天的人。
将掌门安插的恋爱脑们剔除出去后,她发现此处竟一时无人能用。
于是她将视线缓缓移向了澜鸿。
衣衫不整,顶着黑眼圈的战神微微一抖,想要拒绝,却在看到纸人的那一瞬萎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