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虺道:“不过一个女子,少主何至于此?”
他这样的态度,让时昼不大满意:“我似乎说过,不要编排我师尊。”
浓雾晃了晃,似乎仍有话说,却被屋内突兀的亮光打断。
时昼一怔,随即狂喜地起身。
他扑到桌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一个巴掌大的阵法。
一封书信缓缓浮现在桌上。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翻来覆去地品味着书信中的每一个字,甚至还将信纸凑在鼻尖嗅了嗅,像是在感受女子的馨香。
浓雾骤然扑到他脸上,硬是挡住他的视线。
浊虺冷声道:“少主,郁仙师只是在提醒您该下饵了。”
时昼挥散了浓雾,不满地道:“我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就等着岑氏把那两颗墙头草挖走呢。”
随即,他又将心神放在信件上,指着一句话美滋滋地炫耀道:“你看,师尊关心我了。”
面对一句简单的“盼吾徒安”,浓雾无言以对。
良久,浊虺才轻声道:“少主,您这个样子,让郁仙师如何看得起呢?”
他传授着并不丰富的经验:“我们妖族看上的人,那都是直接抢走的。像您这样畏首畏尾,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
时昼对他的话表示怀疑:“但我师尊不是妖,而且据说人族的女子,最讨厌这种登徒子。”
浊虺对人族的习惯并不了解,他犹豫道:“我以前曾听过妖王说过,这世间女子,就没有不看中实力的。”
“更何况像郁仙师这样的奇女子,对道侣的能力只会更看重。您虽然进境颇快,但却没有自己的势力,只能依附在郁仙师手下,这让她如何能看得上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