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打张郎时手不留情,看来这三个月也是憋得狠了。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安抚道:“辛苦你了。”
眼见时昼愈发灿烂,她赶紧道:“但光会总结也不行,你可有想到什么好办法,来解决问题吗?”
时昼想了片刻,却还是摇了摇头道:“他们的时间几乎被利用到了极致,但再严密的安排,也架不住有些人自甘堕落,仅凭讲习师傅们的催促,总是不成的。”
这个问题莫说古代,便是现代也难以解决。
而且炼气期的修士,对食物和睡眠的需求与凡人无异,总要留给他们吃饭睡觉的时间。
郁妤思来想去,最后道:“我有一法,只是还需要试验,你愿意……”
话音未落,时昼便抢答道:“能为师尊分忧,弟子愿意。”
郁妤顿了顿,神色似是悲悯:“真是好徒儿啊。”
——
时隔多年,郁妤又踏入了那个小巷。
自魔域归来后,她忙于创业,并无时间与老人叙旧,只能命人定时往小院处送酒。
也不知那老头有没有生她的气。
想到这里,她就像去拜访合作多年,但并未用心维护的客户一样忐忑。
但无论心底多虚,明面上的气势一定要足。
她像以前那样,毫不客气地闯入小院,揭开酒封喊道:“老头,我来看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