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倒的战局隐约出现了生机。
幽光自江景弈身上腾起,清净的檀香驱散了汲魂香甜腻的味道,几人脑中一片清明。
短暂充电后,郁妤的灵力恢复了一些,她掏出最后几颗阵石尝试布阵,对敌的压力也因此转交给状态稍好的谢愔愔。
经过这些时日的捶打,谢愔愔也终于学会了合理运用主角光环。
她面对面目狰狞的魔修们丝毫不惧,一把软剑硬是舞出了大刀的豪迈,又因为修习体术,拳风隐在剑光之中,几乎所向披靡。
另一边,时昼一边照料着伤员,一边抽空放一放冷箭。
片刻,阵成。
浅绿色的光幕缓缓升起,看似柔软易碎,却硬是挡下了两路魔修。
郁妤面色苍白,方才快充来的灵力再次消耗殆尽。
她又给自己塞了两颗丹药,架起尚无知觉的澜鸿,低声道:“快走。”
“师妹。”即便身处险境,江景弈的声音依旧如水般温和。他
坚定道,“我留下来,为你们争取时间。”
“师兄说什么胡话?!”郁妤是真的生气,“我救你出来,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江景弈面不改色地挥剑,一道极细的剑痕出现在魔宫傀儡的脖子上,血溅了他一脸:“师妹,我们不可能都脱险的。”
郁妤知道江景弈是对的。
即便少了两路压力,魔修的数量依旧数倍于他们。而且他们状态不佳,更不可能全身而退。
总要有人殿后。
她明白江景弈未尽的话,但她的潜意识拒绝这样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