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妤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愈发蹙紧的秀眉,仿佛看到古今接轨、瓜田互通的盛景。
这一夜,两人一统,均是无眠。
等晨光微熹,早起的云雀在半明半暗的云空高啭着歌喉,谢愔愔抬起布满血丝的眼道:“师姐,他们怎么这么坏啊?”
郁妤一夜灌下七八壶茶水,终于等到她从‘这样的爱情真美好’,转到‘他们怎么这样啊’。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但她还是讶异道:“怎么,难道男主不疼惜女主吗?”
在她的改编下,故事的男主都是各有苦衷才辱骂、虐待甚至谋杀女主,而且在最后都安排了幡然醒悟,痛改前非的剧情。
只不过虐女和虐男的比例,差不多是9:1。
谢愔愔皱着小脸道:“可是凭什么呀,女主们吃了这么多的苦,还毁容流产,男主哭一哭跪一跪就能被原谅了,我觉得这不公平。”
呦呵,上道了。
郁妤不动声色,叹了口气道:“可这世间本就是如此呀,即便是修真界,也总是男修强于女修,你可知为何?”
谢愔愔还在为渣男生着闷气,闻言有些尖锐地问道:“为什么?凭什么?”
“因为女修心软,太容易耽于情爱。”
谢愔愔愣住了。
“你可知千年前有位皓月仙君?”郁妤回忆着自己从藏书阁看到的修真史,“以女子之身踏入渡劫期,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时凡世与仙界尚有联系,有神仙见过皓月一面,见她修为醇厚圆满,笃定她必将位列仙班。你可知她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