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渊来不及欣慰,就立刻跟萧练商量起了军中马匹的事,没想到还是被南北突然打断:“不过说起这嫁人的事,我倒还有些旁的顾虑。”

听见萧练的话,无渊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

他方才不是在说萧恬近来的动向和兵马制准备改革的事吗,何时“说起”嫁人的事了?

“……”无渊实在是无言以对。

虽说他与萧练相交甚好,无话不谈,但萧练毕竟是主子,无论吩咐什么,他这个做属下的都要尽心尽力地去为他完成。

“殿下请讲。”

萧练也不跟他客气:“如今村中的传言很难听,都说北北是个薄情的汉子,我是个没人愿意娶的哥儿……不是,我不是要杀他们,你回来,站那儿!”

听到命令,无渊只得收剑站回原处,安静地等着萧练的下一步吩咐。

“所以,若是有人将诋毁我名声的话传给北北听,依照北北的单纯性子,定会给我一个名分。”

萧练胸有成竹地握紧拳头,“我能不能成功嫁出去,就要看无渊大人的了。”

言罢,他笑着朝无渊抱了抱拳,毫不犹豫地给影卫首领大人扣了一顶高帽子。

和煦的四月天里,站在街边卖菌子的南北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之前让南北待在自己摊位旁边的中年商贩名唤常文,是个卖猪肉的。

他之所以不被称作是屠户,是因为他并不会杀猪,只是每日带着他弟弟常武杀好了的猪到集市上来卖。

多年来,他们哥俩一直用这样的方式来卖肉,倒也和和睦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