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杀鱼之前还带愧疚的吧?
别开玩笑了。
夏桃回忆了一下自己玩游戏时认识的角色。
怎么想,沈言洲都不是会愧疚的人。
虚伪和坦荡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上,他总是善于利用狠辣残酷的手段来达成目的,然后坦荡地承认自己的恶,绝不为此辩解。
因为感到愧疚,而企图得到受害者的原谅,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点——这样的手段,从来都不是他的行事逻辑。
顶级财阀继承人哪儿来的良心啊?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突然来见她?
夏桃不明白。
不止夏桃不明白。
其实沈言洲也不明白。
和下属谈话结束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原本应该直接回房间休息,可是就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一样,他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这里。
他静静地望着她。
这只愚蠢又无知的小美人鱼刚从梦境中醒来,像小金鱼一样气鼓鼓地吐了一串泡泡,抱怨他说话不算数,答应陪她出去玩一直不兑现——
看,都到了现在,她的重点还是他没有陪她出去玩,完全没想过自己长时间被困在这里,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的处境,又到底有多危险。
就连她娇声娇气的抱怨,都更像是无意识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