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身为老板，却被员工教训，陶最还说不出一个不字，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下。挂断电话后，他转身就给了顾南一拳。

这一拳不重，但足够某人发挥演技。顾南捂着肚子一脸震惊地歪倒在沙发上：“为什么…哥？”

陶最举着拳头，脸上是标准的反派表情：“不为什么。”

顾南低下头：“既然你这么不讲理的话……那我也不客气了！”

顾南一个猛虎扑食，房间里只听见陶最一声响亮的“卧槽”声后，便再也听不到一句完整的句子。

第二天上飞机时，陶最带着口罩，顾南在初夏的季节里穿着时髦的高领无袖t，两个人一路无言，直到飞机进入平稳飞行，才一个扯口罩，一个拉领子，小声互怼。

陶最：“都怪你，我嘴唇现在都是肿的。”

顾南：“那你在我脖子上咬的牙印也没消啊。”

陶最：“那还不是你太过分！”

顾南：“是谁一开始不讲理打人啊？”

陶最：“我又没使劲。”

顾南：“但我的心受伤了。”

陶最：“……你就胡扯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