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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往生》里雷泽出任务时遭遇事故,眼睁睁地看着搭档在身边咽气,他却因为重伤动弹不得,连哀嚎都做不到。

这种自己在忍受肉|体上的极度痛苦,又承受着朋友离去的心理折磨,顾南在表演时便借鉴了骨髓移植手术后伤口疼痛的经历,以及发现父母扔下他离去时的心理状态。

两种情况无法完全类比,但存在共通性,他就是抓住这一点共通的地方,来适应角色并将其展现在镜头中。

但他所有的经历中,并不包括爱情。

剧本中欲望的那部分他能找到参照物,因为他曾经……咳咳,总之,这一部分没问题。可是这种爱而不得,辗转反侧的情绪……也许能用其他经历来替代?

顾南阅读剧本时,陶最就坐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表情,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就忍不住想开口劝说。

不过最终陶最还是什么都没说,安静地等待着,这一等,就等到了下班时间。

直到两人上车,库里南驶上车道后,顾南才开口道:“我想接这部戏,但我担心自己演不好。”

陶最心中的大石陡然落地,咽下嘴边那句“想接就接我们明天就签合同”的话,他斟酌了两秒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因为那些眼神戏和内心戏吗?”

“嗯。”顾南低低地应了一声。

陶最笑笑:“我倒觉得,这是个机会。有挑战的表演,配上要求严格的导演,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磨刀石吗?而且你没试过,又怎么敢肯定自己不行?”

见顾南仍一脸犹豫,陶最顿了顿,放缓语调道:“这样吧,反正吴导也说了要试戏,那咱们就去试试。如果他认为你有潜力能演好,咱们就接,不行就算了。”

顾南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很想我接这部戏?”

陶最挑眉:“怎么说?”

顾南:“你给我剧本时的眼神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