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意,我还在意呢”陆淮合随手拿起旁边的乌木沉香镂空香扇,微开过后敲了过去“你们各个都比那群垃圾金贵,我可不愿意损伤分毫,所以能休息就好好的休息吧,别说的大义凛然的,我可不会感动分毫”
微开的折扇打在身上并不怎么疼,再加上陆淮合有意控制了力度,所以根本就不疼,也就是意思意思而已。
要让他知道打人也不是不行,只是如今也犯不着真的去惩戒某个人,真正的出气筒就在三天后会出现,所以说,忍一时风平浪静嘛。
而且这都是自家人,若是自家人说一两句贴心话都不可以,那就实在是太武断了,注定不会有什么贴己的伙伴存在着。
到头来他最相信的人中,能够剩下来的恐怕只有易仟阳,景秋栩和纪玉泉了,也算得上是一半一半吧,至少眼睛没有瞎的太彻底。
得了便宜就卖乖的阮初訾笑着说道,这副模样看上去颇为欠揍:“诶?二少爷真的不会感动吗?那你刚刚说的都是什么话啊,难不成不是二公子说的吗?”
陆淮合瞧着阮初訾这副烦人的样子就想抬手再来下,但却没能下得了手,反倒是自己想着想着就笑出来了。
也算是他的脾气真的见好了,否则阮初訾这样说话的话,他能丢出去十几回。
抬起得手轻轻的敲了阮初訾,这人不打不行,随后陆淮合便道:“行了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是哪里不了解我了,还是忘记我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还想着试图镇压阮初訾的陆淮合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对方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威胁,反而是二皮脸的更厚了,让人头疼的哭笑不得。
但正因为这样,陆淮合觉得自己心里的那点郁结散了不少,虽然还有很多,却也比刚刚好多了,毕竟是常年积压着的郁结之气,没那么容易的散开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