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仿佛也想到同一件事,轻轻叹气,道:“那些话,非我所愿。”
桑惊秋则觉得好笑,别人他不知道,以时遇为人,不愿做的事,谁能逼他,但他也不如何在意那几句话,不想在此事之上过多纠缠,于是点头,示意他明白。
时遇:“你不怪我?”
桑惊秋摇头。
时遇:“为何?”
桑惊秋:“你救了我。”光这一项,已足够抵消所有。
时遇还想说话。
“互不相欠。”桑惊秋先他一步开口,“其他的,不用再说。”
时遇其实也是此意,过去之事无法改变,说再多也于事无补。
但他想要的,绝非“互不相欠”。
“那现在,我们谈别的。”时遇道。
桑惊秋:“请说。”
时遇:“接下去大约一年,我要闭关养伤,不知你愿不愿在这一年之中留下来,打理门内之事?”
桑惊秋愣了愣,愕然。
这是什么条件?
鱼莲山并非几个人的小门派,他更加不是十年前在门内如鱼得水的桑惊秋,怎么可以横空出世,跳过那么多弟子和堂主,来发号施令?
他无需多思,就要拒绝。
时遇紧跟着道:“此时只你一人知晓,并非让你下令,只是有些事,我不便出手,其他人,我也信不过,你若是留下的话,或许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