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时遇直接抓住了他的手,问:“你怎知我在此处?”
桑惊秋:“我出来散步,无意中发现的。”
时遇:“你分明认得这个地方。”
桑惊秋沉默了一下,往外抽自己胳膊,可时遇抓得很紧,他怎么都抽不出来。
忽然有些生气。
气自己多管闲事——这是时遇的地方,谁能在这里对时遇不利,用不着他多此一举;
也气时遇不知眼色——都到这里了,里面还有人在睡觉,还非要抓住他不放。
这时,时遇忽然道:“你既来了,就进来。”
桑惊秋愣了一下。
时遇抓着他往里走,拐过弯口时一抬手,一股内力冲着里面而去。
几乎立即,那均匀的呼吸声停了下来。
紧接着响起的是熟悉的喊声:“时遇!你别跑……时……”
伴随匆忙的脚步,那人跑了出来,和正往里走的桑惊秋和时遇撞了个正着。
他呆住了。
桑惊秋也呆在那。
西岳?
倒是时遇,非常淡定地对西岳说道:“他发现了。”
西岳:“……”
桑惊秋:“??”
时遇在石桌旁落座,倒了杯水,拿着慢慢喝,没有要继续解释的意思。
桑惊秋从震惊中回过神,问西岳:“西岳,你……发生了什么?”
西岳很有些尴尬地挠了挠下巴,转脸瞧时遇,那意思——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自己来说。
时遇淡淡道:“我说的话,他未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