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惊秋却避开他的手,道:“我是否非去不可?”
楼司命笑了:“桑兄聪明过人,有些话,无需楼某多言。”
桑惊秋也跟着一笑,点头:“我跟你走。”
楼司命做了个“请”的动作,很是客气。
时遇始终看着身旁人,桑惊秋中了毒又受了伤,整个人透着一股虚弱感,行步迟钝缓慢,但他依然竭力迈腿,一步一步地走向楼司命。
桑惊秋是认真的。
他真的要走。
时遇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桑惊秋!”
楼司命在一边围观,见状上前一步,对时遇道:“那个人要的只是他,时掌门还是莫要干涉,否则……”
“滚!”说话间楼司命被推出两里远,时遇已经掠至桑惊秋身后,不由分说按住他的右肩,“你去哪?”
桑惊秋被突如其来的力气压的一疼,声音颤抖:“放开我……”
时遇勉强压抑着怒气,低声道:“我说过,把欠我的还给我之前,你没资格走!”
桑惊秋喘着粗气,费力推下肩上的手:“我会还给你,你先……松开……”
时遇面色阴沉,见桑惊秋不配合,索性伸手将人圈进怀里,准备先把人带回去慢慢再说。
他有种预感,要是现在让桑惊秋下山,这人便永远不会回来了。
桑惊秋力气耗尽,站都站不稳,冷汗直冒,靠在时遇肩头喘气。
楼司命拦在门口:“时掌门……”
时遇满心冷意,没工夫搭理他,直接挥出一掌,想把人扇下山,被楼司命一闪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