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楼司命对他时遇恨之入骨,真的会为了桑惊秋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找人易容成他的模样吗?且不谈这其中有多少困难,就时遇所知,楼司命也不是个惜才之人,如此行径,多少有些古怪。
桑惊秋:“西岳呢?”
时遇回过神:“留了封信,去找朋友了。”
他想到什么,眉头一跳,难怪西岳那封信语气不对劲,似乎想骂又不好骂,原来是这么回事。
桑惊秋见他眉头直跳,知道西岳估计对他很不满,忍不住笑了起来。
时遇脸色难看,哼了一声。
桑惊秋给他倒酒。
“你如何发现。”时遇忽然问,“那个人不是我?”
桑惊秋一顿:“你想听实话?”
时遇:“……”
桑惊秋逗了个闷子,却是自己也笑不出来了。
他说:“我第一眼看到那个人,就知道不是你。”
时遇:“为何?”
桑惊秋笑了一下,声音低下一些:“因为眼神。”
时遇皱眉,眼神?
桑惊秋轻声道:“方才我问你,若有一日,你手头一样东西可以救我一命,你会不会给,你说不知。”
时遇似乎明白了一点,又似乎完全没明白。
“那个人看我时,眼中有情绪。”大概是不解、吃惊和一些其他情绪,但,“你看我时,不会有那些东西的。”
时遇:“你……在说什么?”
桑惊秋抬眼,却没有看向时遇,而是错开目光,落在窗台的阳光之上:“若真有那样一天,你会很冷静地看着我死。”
时遇似乎有些吃惊,睫毛重重抖了一下,但随即而来是更多的恼怒,将酒杯重重掷上桌面,酒水溅到碗内:“胡说八道什么?”
桑惊秋轻笑:“就当我胡说罢。”
一顿饭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