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送到招待客人的院子,桑惊秋往回走,一出远门,看到时遇,有些好奇,问:“你来找顾兄?”
时遇:“我不认识他。”言外之意,找他干什么。
桑惊秋怕顾听风听到,快走几步出去:“出什么事了?”
时遇:“他是吕七风的弟子?”
桑惊秋点头,时遇回来后一直在忙,他还没有机会说起顾听风的事:“他从旁人口中得知此处,特地过来。”
时遇:“来做什么?”
桑惊秋说了他救顾听风的事。
时遇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过于巧合。”
桑惊秋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试探过。”顾听风来了,这样巧合江湖上疯传鱼莲山的位置,桑惊起自然多了个心眼,“顾兄并不知晓旁的,也未曾参与其中。”
时遇:“他与你这样说?”
桑惊秋刚要解释,时遇又道,“你与他不过几面之缘,如何知道他的话足以信任?”
桑惊秋:“……”
这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有些茫然地抬头:“你想说什么?”
时遇:“你明日下山,前往苏州,等候我的吩咐,在那之前不要随意回来。”
桑惊秋目露震惊。
“顾听风既来此,我自会好好招待。”时遇神情平静,仿佛说的话无甚大不了,“你不必再烦心。”
桑惊秋太了解时遇,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立即道:“不行!”
时遇瞟来一眼,显然无动于衷,他向来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没人能改,若是其他事,桑惊秋也就随便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