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在极度疲惫之后才能得到最好的睡眠质量。
果然人生来就是要受苦受难,没有苦难就不会知道幸福可以多简单。
天越来越冷,拍摄工作也就变得越来越艰难。
陆奢的脸冻得跟白雪似的。
阮宁宁在第三天赶到剧组,还是被沈重催着来的,她本来想一个人住,虹姐一开口她就立马改了主意。
“陆奢,快来快来。”
“虹姐给你准备的姜茶。”
“还有暖宝宝,贴上贴上。”
“前面后面都得贴。”
宁宁性格活泼又乐于助人,在剧组很受欢迎。
今天有一场出殡戏,需要大量的群众演员,所有人都在各大群里摇人,尽管天气恶劣,还是不少人赶过来。
陆奢在人群瞥见几张有些熟悉的面孔,眉头不由得皱起。
这几人他记得,造他黄谣挨揍了的,当时旁边一个女生还发狠让他等着,会叫他身败名裂巴拉巴拉。
他等一学期了,不知那姑娘是不是得了健忘症,完全没再找过他。
这么多群众演员,上妆就成了浩大工程,几乎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陆奢也没太在意这个事,毕竟一个学校的,以后避免不了会遇到,只要对方不找自己麻烦,过去的他可以一笔勾销。
隆重的出殡戏拍了一天才收工,陆奢还有今天最后一场。
因为他不想影响学业,所以一早陆奢就跟虹姐商量着争取寒假期间把自己的戏份拍完。
有室外戏,有室内戏。
室内戏有冬日戏有夏日戏。
因此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儿穿衣一会儿脱衣,陆奢这几天明显感觉不适,但他依然强撑着。
今天跪拜的戏很多,陆奢的膝盖几乎都泡在雪水里,冻得双腿跟冰柱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