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瀚玥站在门口,听到这话,觉得心中一顿,空茗雪一直不言,他也知道这人思绪忧心到什么程度,司瀚玥忍不住苦笑。
怪不得他早起晚睡,烛台上总有些燃掉只剩一角的信封,怪不得他枕下总放着那枚私印,怪不得书房的门窗时而关上时而打开,怪不得每次开门总是见他神色不自然……
他放不下心……哪怕人在此处也放不下……
“王爷……您难道不回京了吗?王爷您三思啊……别被奸人蒙了双眼……”那人低着头。
空茗雪微微蹙起眉,“何意?”
“据属下了解,司少主在京中有多处私产,都出自他背后的神天教,他在京中时多次出入,王爷不怕他贸然回京不是旧情未了而是另有所图?!”
那人见空茗雪拢着腹不言,接着说道,“王爷难道不曾怀疑过?那又为何让我一直跟随在京中的司少主?”
司瀚玥顿时觉得浑身恶寒,指尖都泛着凉意,端着的瓷碗差点碎到地上,他不忍再听下去,猛的往后趔趄了一步,双腿发软,那陈年旧伤好似又要犯的迹象。
他转身走远,却好像心口被人挖了一块。
空茗雪难道一直不信他吗?
难道空茗雪认为他会用同样的方法卧伏在身边,利用两人的感情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