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长青?
“用不着。”司瀚玥被冷风吹得脸色发白,眼神又藏不住的带了些戾气,门口站的嬷嬷也不敢拦,司瀚玥直接推门进去。
屋里的温度骤然上升,司瀚玥心里憋着一阵火气,竟隐隐觉得喉头有些腥甜。
空茗雪身上裹着绒被,整个人蜷缩在榻上,唇上咬的细小伤口沁出血珠,发丝凌乱的紧贴在额前,皮肤苍白,轮廓莫名让人觉得有些透明。
司瀚玥伸手揽了一把他的肩膀,空茗雪的身上都是冷汗湿透的,他顿时觉得心里的那点火气全无,剩下的只有心疼,他刚刚在做什么呢?用言语去讽刺他爱的人,无论如何都是不应该的。
空茗雪被疼痛折磨的精神有些恍惚,眼里的水汽还未消去,眼角红的刺眼,从中看到的更多是难过。
“不要你你走我不要”空茗雪的眼泪又止不住的顺着眼角滑到司瀚玥的臂弯里。
“对不起阿雪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司瀚玥不顾他那点微弱力气的推搡把人抱在怀里安抚,心里如刀割。
“我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坏”空茗雪的身体微微发着抖。
“没有是我错了。”
“我没有故意不吃药我只是怕怕生病怕你厌烦一个病秧子”
司瀚玥的心脏好像猛地被人敲击了一下,眼眶顿时就红了,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心里憋涨的张不开嘴,他只得不停安抚,好一会儿空茗雪才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只是压在腹上的手一直未移开。
小风从门外进来,端着刚熬好的安胎药,“师父,药好了。”
司瀚玥应了一声,低着头用手指在空茗雪的眼角轻擦了一下,“来,先将药喝了,我再给你施上两针,肚子就不疼了。”
空茗雪抬眼眸光轻轻地落在他身上,显得犹如一个脆弱的瓷器,压着腹部的手被人轻轻拉住,攥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