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得意自然是觉得告诉个名字是很简单的事情,却不知这几个字顿时让空茗雪的身体一滞。
捏在手中的帕子猛地落了下去,竟还正正好好的落在了刚灭了的火盆中,那火星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样拼了命的把那洁白的帕子燃了起来。
什么……
司……司瀚玥……
所有的悲喜苦恨在这一瞬间都没有挤出来,他甚至连想要立马冲出去见一见这心心念念之人的想法都没有。
只是觉得如坠冰窟般的恐惧一马当先,他不知道这恐惧的来由,只是胸口里那颗顽强跳动的心脏好像被藤蔓缠绕,挣扎着想要踊跃出来。
浑身的血液都在舒张,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在那一瞬间停止,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一点点蔓延上来,在五脏六腑中周旋。
好像一把冰刃把他的身体绞烂。
他的目光迟钝的落在眼前的风得意身上,好像在迫切的寻找着什么支柱,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心里莫名的想道,是不是又开始犯了癔症。
风得意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眼前的火盆猛地烧了起来,火苗竟不受控制的爬上空茗雪的袖子。
“喂!”风得意抓着他的手用力拍着他的袖口,又赶紧拿了盖子往火盆里使劲压了几下,撸起空茗雪的袖子,发现这人手腕上已经被烧伤了。
那白皙的腕子被人紧紧攥在手里,空茗雪好像不知疼一样惶惶的抬眼看着,直到他从那缝隙中看到司瀚玥的身影越来越近,他竟下意识把风得意从车上推了一把,猛地把帘子拉起来,自己粗重的喘着气。
这样就看不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