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带朋友?他人呢?”
风得意昨日听司瀚玥说这人是皇室中人,那宫中的太医定是不差,隐隐又闻到些参味儿,那绝对是好品种的,那自己再多嘴多舌告诉人家病得有多严重简直是自讨苦吃,所以他赶紧嘿嘿一笑,“我那朋友他闲不住,一早就上了山,说是会在山顶。”
司瀚玥确实早就已经在山顶,他穿了一身玄色单衣,头上戴了一顶纱笠,风一阵挂过,薄纱随风吹开,隐隐能看见眉眼,他身侧夹着一把长刀,闪着熠熠光辉。
“公子!”风得意在远处那个马车里露了个头,冲他招着手。
司瀚玥未有动作,他的目光落在那辆马车上。
果不其然是皇家人。
竟还是亲王车驾
司瀚玥的手竟不自觉的握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
西北进军,空路远登上皇位,那么亲王也就只剩下空茗雪和一个年纪刚够封王的小弟,那现在马车里坐的这个人会是谁呢。
风得意见司瀚玥未理他,只好悻悻的坐回去,“还是一样的狗脾气。”
空茗雪借着那一点缝隙也隐隐看见了个身形,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整个人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度。
风得意从马车上跳下来,朝着司瀚玥走过去,却发现司瀚玥整个人看起来魂不守舍,他忍不住笑,从怀里把馒头掏出来,“昨晚又一夜未睡?小东子让我给你的!”
司瀚玥回了神,却摇摇头往马车方向走去,刚走了几步却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