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抿着嘴，“好司大公子，救救我吧。”

司瀚玥还在磨着手里的刀，头也不抬的说道，“明天我早上山，你带着人在山顶等。”

风得意雀跃起来，明早又可以见到美人了！

司瀚玥的油灯亮了一晚上，小东子夜里已经进来第三次添油了，便打着哈欠揉眼睛便说，“公子，睡下吧，眼睛都该熬坏了。”

司瀚玥靠在窗边，面前是一张木桌，他手中握着的是那块玉佩，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睫毛小的一小片阴影把情绪遮掩的干净。

“小东，他有五岁了吧。”

司瀚玥的声音很轻，像是凛冽寒风中落的一片雪，扫过人的心稍。

小东子半晌才反应过来司瀚玥说的是那个满怀期待却素未谋面的孩子。

他轻轻应了一声。

过去五年了，司瀚玥对之前的事闭口不谈，好像把之前的种种埋在了那个满地鲜血的地方，他不爱笑了，他把自己拘束在一片冰天雪地，每天都好像安排的充实，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可如今司瀚玥只是安静的坐在那，脊背挺直，却忍不住让他觉得鼻头一酸。

他永远忘不掉那个夜里，司瀚玥冰凉的双脚被他用双手揽住，满身都是脏污浑身发着抖，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毫无生气。

他曾记恨，他恨空茗雪那般狠心，白白浪费司瀚玥的一腔真情。

“陆辰还活着，国师给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小东有点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皇上他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