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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是谁,都是要顾及半分。

空茗雪的小腹依旧有些鼓胀,产后时间太短还未彻底消去,陈太医的银针在那腹上排列开来,却是落在那腹中的一针刚落,空茗雪的汗水就落下来了。

那苍白的脸上眉心微皱,显得哪怕未醒也是担着苦楚。

那眼睫浓密,在那脸上如同用了重墨精心勾勒出的一副墨画,那额头滚烫微微贴在吕长青的脖颈一侧,那人发着微微的挣动。

“殿下,殿下。”吕长青轻唤,那人却还是紧蹙这眉头,向后微扬着脖颈,还是未醒。

已是一刻钟过去,参汤又来了一碗,瓷勺压着那唇送进,空茗雪喉头滑过一道,吕长青大喜,“殿下肯咽了。”

那参汤混了药材,青绿的瓷碗里承着浓黑的药汁,只在鼻间轻嗅都让人忍不住犯呕,更何况咽下去。

仅有两月卧床,空茗雪却是眼见着消瘦,额头上的青筋显得愈发明显,前喉滑过一道,却是显得艰难,果然没咽几勺,空茗雪的前胸就剧烈的起伏,双唇微分,整个人向前伏去,入口的药物尽数呕去。

“殿下!”吕长青把人揽住,只觉那人呼吸都急促起来,脸色苍白的像是一个脆弱的瓷器,一碰就碎。

太医又挑针而起,在那腕上落下一针,叫下人再去端一碗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