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两指落在他下腹位置,空茗雪顿时湿了前额,嘴唇轻抿,还是抵不住溢出喉咙的一声闷哼。
司瀚玥一阵心忧,拿着干燥的帕子把那晶莹的汗珠拭去,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老先生低眉垂目,眉宇紧凑,抬手展开一侧的针袋,铺开那细小的银针,上面微微泛着光亮,抬手拂袖,细针入穴,第一针落在虎口,紧接着是上腹,往下一寸,又落了一针。
老先生又把那细白手腕压在两指下,气血时虚时足,往来流利,应指圆滑,犹如滚珠玉盘。
“这是大忌,这有孕快三月了,怎能用活血化瘀的药物,胎相极其不稳,恐有滑胎之相。”
有孕……
怎么会……
空茗雪觉得心脏一震,胸口闷住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太阳穴突突直跳,喉管瞬间烧灼起来。
美目微显惊诧,他偏过头,发丝垂在额前,冷汗浸透的脊背剧烈的颤抖起来,引起一阵呛咳。
司瀚玥还没缓过神儿,只愣愣的去扶空茗雪的身子,抬手在那脊背上轻顺。
他看着空茗雪尚且平坦的小腹,心中不慎喜悦,又想起刚刚郎中说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他登时绷直身体,紧张上了眉梢,“那怎么办?宝宝会有事吗?”
“还好贵人身体底子不错,这胎要稳,需得安心静养,药物不能乱用,更不可动内力,我去开张方子,这药得每日服,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