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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病了空茗雪都不来看一眼,明明就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就算是自己惹他生气,那也不至于这样吧,哪怕就来陪他一会儿呢。

司瀚玥也是水土不服,病起来一直好转很慢,在西北一住就是小半个月,这期间,他都没看见空茗雪过来。

西北山河他没走过,那让人向往的漫山跑马场他也没和爱妃一起踏过,就连官道上的集市都没一起逛过,司瀚玥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一直到启程的时间,司瀚玥独自在马车上。

顿时觉得坐立难安,一时纠结起来一会儿空茗雪上车来,自己要不要主动说话?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是空茗雪不理他的,要说话也应该是空茗雪先跟他说。

过一会儿车帘微掀,空茗雪着一身素白,缓缓踏上车来。

而司瀚玥的头抵在车壁上装睡,只在空茗雪上车时听到一点声音。

然后车内就重新恢复安静,落根针怕是都能听的清楚,他心里暗暗,只是看一眼没什么的,反正自己不会先张口。

行路颠簸,车轮嘎吱嘎吱作响,司瀚玥耐不住,他微掀了眼皮,缓缓露出一个缝隙。

空茗雪正坐在他的对面,紧靠在车壁一边,安静的像是睡着了,不过仔细一看那人呼吸微促,额头上布着细密的汗珠,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显得晶莹剔透。

整张脸都微微泛着白,肩颈沉落,也不像平常那样端正。

车轮微颠,空茗雪的身上一颤,喉咙里微微溢出些闷哼,脊背又重新贴回车壁,脸色又白了一度,眉心也微蹙起来。

司瀚玥心下一跳,立马紧张起来。

“阿雪?”司瀚玥顾不得谁先低头,伸手握上空茗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