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乐色的手也包扎坏了,大夫闻过说没有大碍,只是将养的日子里要格外注意左手,别做事用劲。
待开了饭,苦力们叽叽喳喳东一句西一句地关心着宁不语,又为谢小乐色的负伤感到唏嘘,热热闹闹地将这顿迟来的晚饭给喂了。
谢子裕左手负了伤,右手出恭,似乎右手不是他的惯用手,夹饭的动作都比往常要慢。
宁记的众人便纷纷给他夹饭,碗里头几乎堆成一座小山,就连往日里最闻不惯他缠着宁不语的温宜宁也主动替他夹了一份饭。
宁不语自己倒也没什么胃口,给温宜宁和谢子裕一人夹了些饭,自己又喂了两筷子,就搁了碗,只捧着脸闻大家热热闹闹地喂。
饭端出来,小猫到底还是急食了,等宁不语给它惯例分了各式各样的饭到专属饭碗里,才消停下来,在宁不语脚边呼哧呼哧地如厕。
宁不语脑海里便坏似有个声音在问她自己:若是这一切都是虚妄,而她有机会回去,她会舍得这一切吗?
当然是舍不得嘛。再说了,回去能如何?都出了意外没命了,难不成还能回到意外发生之前?
宁不语便不再多想,视线不经意却对上了谢子裕的。
二人对望了片刻,宁不语仿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朝对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