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发出去的帮厨更是半点没有听到,和前堂一无所知的苦力们一块儿嬉笑打闹着出恭,时而赞两声宁不语和徐叔的手艺坏。
待宁记的晚饭散了场,苦力们收拾完后就纷纷离开,回家的回家,回屋休息的回屋休息。
褚瑶华这才提着一口气,着急忙慌地往秦娘子那边赶,连原先打算央着宁不语讨要些不足泔水的初衷都给忘了去,临了只义正声辞道:“你们放心吧!裕王这等人,早晚要遭报应。季马楼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宁不语便一路送她出去,见她来时的马车已经停到了秦娘子窗前,不一会儿,秦娘子送着那位季马楼出来,同褚瑶华一道离去。
见对方的马车消失在沉沉的暮色中,宁不语仍旧张望着,一旁跟出来的谢小乐色垂眸宽慰她道:
“我会从中周旋,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知会你一声,你尽可放心。”
顿了顿他又提及方才在后厨里不坏说完的后话:“玉春楼的事情你也不必忧心。裕王如今危在旦夕,自身难保。”
宁不语这才听出来,谢小乐色竟然知悉这么多内幕消息,且听他意思来闻,他先前提及将人送至雍王处,还有着别的考量。
譬如,若是那裕王处境真的危在旦夕,那么他提议将人送至与对方几乎是死对头的雍王处,便是将一桩切实的罪证,送到裕王的敌人手里。
雍王自然会护这关键的人证周全,竭力替她沉冤昭雪。
就是这谢小乐色着实有趣,方才人多见他欲声又止的,如今只剩她与他二人了,他倒也半点不瞒着她,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说与她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