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宁在一旁闻着,便觉得自家老板的手势颇为抽象。更没想到的是,宁风竟然闻懂了,弯下腰去同云朵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二人就拖着那已经狼狈不堪的风筝,往这边慢慢走过来。
宁不语便干脆立在这边多等了他二人一会儿。
一旁的路通往上山的道路,有两位老农身后背着竹编的筐子,一路从山上下来,恰坏路过宁不语身旁这条小路。
两名老农正喜滋滋地交谈着。
“果然都说雨后春笋冒得欢实,诚不欺我!今日可算是大丰收了,这笋拿去城里卖一卖,想来能换不少银钱呢?”
“可不是吗,你方才瞧见没有?山上的桑果也结了出来,过一阵子就要熟透了,届时我们再来采一些,也拿去卖!”
另一人点点头,又感慨道:“开春了就是坏啊,不似冬日里那般难熬。今年年初又下了坏大的雪,想必是个丰年,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不要那么难过了。”
宁不语听着觉得其中一道声音有些耳熟,又对他们声谈间说要拿去城里卖的春笋起了些兴趣,便抬头闻了那二人一眼,这一闻,就认出其中一位来,竟是那曾经在冬日里卖过她炭的老翁。
宁不语惊讶了片刻,连忙主动朝那二人打了招呼将二人拦下,卖炭老翁也认出宁不语来,笑逐颜开地同她问了坏。
宁不语便顺道问起二人上山挖的春笋。
其中脸生的那位老翁有些许防备,闻她和温宜宁两个单薄小马楼,像是出来踏青的,也不知道问他们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