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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真瞧见他这动作,眉头一跳,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迈步向屋内走去。

“哎!”横亘而出的花枝挡住虞真去路,连瀛扬了扬新鲜折下的梅花枝道,“你别走,我寻你有事儿呢。”

“我知道,”虞真掸掉寒梅上的碎雪,商量道,“这枝就开得很好,不用再折了吧?”

“是吗?”连瀛收回手,细细看梅花枝。虞真觑着这空档,快步回了屋内。

虞真后悔不迭,他方才就该折道去找祁凤渊的,省得看见这“满地残骸”心疼。

连瀛进屋时,虞真正在煮茶,他手上那一大把梅花枝颇为刺目,虞真只是看了一眼,就赶忙把目光挪开。

虞真斟了一杯,送到连瀛面前:“请茶。”

连瀛一手搭在桌上,另一手把花枝放到桌中央,不偏不倚恰在虞真视线之内。

虞真:“……”

他的梅花,他和祁凤渊种下的梅花树,许是要好多年才能长好了。

“是你假借凤渊之名让我赶回仙门?”虞真吹开茶上浮沫,又好奇问,“你如何得知我的讯令,是凤渊告诉你的?”

“不是。”

闻言,虞真安心地饮了口茶。

有讯令加持的书信能通过特殊阵法即时传送,人人讯令皆不一样,这种东西虽称不上多隐秘,可毕竟有暴露自己行踪的风险,修士们素来也只会将讯令告知师长亲朋。

祁凤渊是有分寸的,就算连瀛即将成为他的道侣,想来他也不会把虞真的讯令告诉连瀛。

“讯令,是你告诉我的。”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