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作弄我了。”祁凤渊贴着连瀛的脸颊,两人都是一样的热。
“这怎么是作弄?”连瀛侧首含着他的唇,舌尖舔进唇缝里,同他换了个温柔缠绵的吻,“我这是在疼你。”
“唔。”
喘息溢出,连瀛彻底松开手,祁凤渊跪坐在连瀛怀中忍不住发颤,他埋首在连瀛颈窝间,苦苦挨过浪潮来袭。
祁凤渊的唇压在连瀛锁骨上,从舔舐到啄吻,又从啄吻到啃咬,所有热烈的喘息与吟声,都被他忍了下来,他忍得好辛苦,连瀛却不抚慰他。
过了一会儿,祁凤渊才说道:“你松开我。”
“酒醒了吗?”
“松开我。”祁凤渊的呼吸缓和,声音也平静下来,人冷冷清清,只是那褪不下的红潮出卖了他。
连瀛解开繁复的结,为祁凤渊轻揉手腕:“冷不冷?”
祁凤渊摇头,连瀛仍是探手勾过案上的外袍,披在了他的身上。做完这些,祁凤渊仍嫌不够,直至连瀛搂着他,手在祁凤渊后背轻轻拍着,他才满意地靠在连瀛肩上。
连瀛低声笑道:“只有小孩儿才喜欢这样,你是小孩儿?”
祁凤渊伸出手,环着连瀛的脖颈,把人拉低一些,吻落在唇角,掩饰些许不好意思:“小时候我娘好像就是这样哄我睡觉的。”
“你娘这么哄你睡觉,而你总让我拍你后背心,莫非你……”
祁凤渊有点紧张地看着他,只听连瀛说道:“莫非你把我当成你娘看待了?”
祁凤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