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积雪遍野,寒风刺骨,可山头的枯树间冒着一丁点嫩绿的芽尖。
枯木逢春犹再发,人无两度再少年。
连瀛道:“假使虞真要去做一件前路艰险的事,你明知帮不了他,你会选择阻止他吗?”
“师兄知晓这件事前路艰险吗?”
连瀛沉默后道:“知道吧。”
“那这件事是师兄自己想去做的吗?”
连瀛答得比上个问题确定:“是。”
“那就,”祁凤渊回想起师祖说过无数次的话,肯定道,“顺他心意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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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沉渊(三)
祁凤渊和连瀛又胡闹一阵,累得祁凤渊睡了个久久的午觉,醒时祁凤渊看不见连瀛,只在案上看到张纸条,上面写着连瀛的字迹:去去就回。
祁凤渊思索片刻,收拾了下,推开院门,向山顶去了。
风雪停歇,积雪有消融的迹象。祁凤渊踏进融雪,湿了鞋袜,直至进门才有了点暖意。
“回师门这么久才来找我?”
屋内有一人半躺在贵妃榻上,衣衫散乱,头发也随意披散。他听见脚步声也不抬眼看祁凤渊,只是含糊地说了句抱怨的话后,又对着酒壶口猛灌起来。
地上全是酒坛子,祁凤渊一脚踢倒好几个,全都是空的。祁凤渊弯腰捡起,将它们齐整地摆在桌上。